Renee's profile臆想中的幸福空间……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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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29

    牙套日记3——卧谈会……拔牙……

         1月26日,给医生打电话,跟他确认我的治疗方案,准备周六就去拔牙。老人家在开会,到了也没回电话给我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为了在动牙齿前,最后“挥霍”一次,我约了刚出差回来的爽、考完研解禁的蕊和刚买了车的兰。难得晚上6点钟,冲出公司。比约会时间提前半小时,第一个到了新世界必胜客,好多人,拿了号码,等。到了约会的时间,她们三个一起进了餐厅,原来也是早到了,但是新手兰为了把车停到地下车库,足足用了半小时。还好,时间不久后,有位子了。四个女生还是像大学的时候一样,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,大侃特侃,侃到后来的旁边那桌的俩姑娘老看我们。酒足饭饱后,又溜达到旁边的乐圣,虽然最近大家各忙各的都没顾得上学习新歌,但也尽兴。直到兰妈妈从延庆打来电话,不放心兰一个人开车出来。后来建议我们一起到她家睡,反正兰爸爸也出差了。于是11点多,四个人好不容易找到地下车库的入口。然后都捏着把汗,直到兰带着我们安全的从地下车库出来。到了兰家的老院子里,费劲巴拉的终于停好了车。
         进屋,换衣服,开电视、电脑,折腾到3点多,终于决定躺在被窝里接着聊。久违的卧谈会,依旧的东拉西扯,依旧爽第一个睡着,依旧最后剩我和兰的争论。很久没这样睡在一起了,很久没聊这么多了。毕业一年多了,大家都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轨迹,聊得话题也悄悄改变着,现在终于没有半夜被我们吵醒的宿管大妈来敲门催我们睡觉了。
         改变,不变,我们就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 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,说不怕拔牙,但多少还是会有点肝儿颤,向来很少起夜的我,这晚起了好几次。9点多是在待不住了,把另三个人折腾醒,又腻在一起赖床,直到吵着要吃爽煮的泡面才起床。这样折腾一宿的后果就是,我准备周六要拔的牙肿了。但既然决定了,就得继续走下去。
          到了医院,挂号、排队,壮着胆子躺在了治疗椅上。拔牙的医生很好,像哄小孩儿似的跟我讲话,或许真的到了这个椅子上再成熟的人也会像个孩子罢。打了两针麻药,发现没想像中疼,也就没那么害怕了。直到半边的牙床、嘴巴到脸皮都麻了,医生“哐、哐”两下,我的两颗牙齿就出来了,一颗已经坏了一半,幸亏当时没补,另一颗先天齿根是平的。我决定把两颗牙齿带回家。
          拔完牙,麻药的劲没那么容易过去,牙齿里塞了好多纱布,麻了的那半边嘴巴好像有点歪。用披肩围住半张脸,回了家。
          到家,洗干净了两颗牙齿,拿在手里有种很诡异的感觉,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份,却又那么陌生,甚至有点可怕。按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的说法,牙齿应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,所以决定,就算诡异,还是要保存好。等麻药的劲儿过去了,拔之前就有点肿的下牙开始来劲了,比健康的上牙疼多了。时不时的在我妈面前大喊几声“疼死我了”(其实也没那么疼了),只是觉得,当有人在身边听我喊疼的时候,就忍不住想叫唤两声,因为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吧,这也是我长大了才明白的道理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计划1月31日前,再拔掉另两颗,这样,就可以在春节前戴上矫治器了,然后就是或许漫长或许“嗖”的一下就过去的一年半……
          “快开奥运会吧”……

    牙套日记2——冥冥之中,明智……

          1月19日,到医院跟医生商量治疗方案。
          本以为,在检查完后一周的时间内,医生会写出详细的治疗方案,到了之后才发现,原来他老人家就是拿着实习医生做的检查报告,比对着片子,临时想。信任感顿时锐减,但已经上了“贼船”,就硬着头皮继续吧。
          医生还是说不拔牙也可以,只是会有点突。我当时就斩钉截铁的说,不能受这么大罪,结果倒变得有点爆牙了吧。“好吧,那就拔四个4(从门牙数,上下左右的第4颗)。”“可我的右下五,有点被蛀了。”医生拿起报告“哦,那就得变方案,拔5。”我有点想从椅子上跳起来,但还是耐着性子,仔细询问了两者的区别。最后,医生让我到看蛀牙的地方,看看这个牙齿坏到什么程度,再作决定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只好来到预防科,女医生看了病历和我的牙齿,说就算现在不漏神经,也不保证以后都不漏。也就是说,如果留着这个坏牙,就难免要遭受杀神经的巨大痛苦。杀神经,对于有巨大童年阴影的我来说,是万万不能重复的噩梦。这时候再打回电话到正畸科,主治医生他老人家已经出门了。合着,我前脚出来,他老人家后脚就跟出来了。幸好治蛀牙的医生是个和蔼漂亮的姐姐,没打开我的牙齿,让我免受这补牙的痛苦。
      
          在去公司的路上,就一直在告诉自己,也许这个右下5坏掉就是冥冥之中在暗示我,拔5对于我来说,比常规的4更好吧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  嗯,冥冥之中,不能违背,明智……

    牙套日记1——小白鼠真是很可怜……

        所谓决定就是一瞬间的事,一咬牙、一闭眼就过去了。越长大就越发现,很多事情不能琢磨,越琢磨越什么都干不了,时间就在瞎琢磨中悄悄溜走了。

        于是,11日,趁着老板和主管都没在公司,我手头的事情又都做完的情况下,取出银行卡里全部的钱,冲到医院,作完了前期检查。

         看过很多人的牙套日记,大都是写拔牙有多疼,戴牙套初期的不便,中期的习惯,甚至有要摘得时候不舍得的。但好像大家都漏了前期检查拍片子,于是我就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,痛苦的拍了片子。

         北京口腔医院的正畸中心是单独的一栋小楼,但放射科是在另一栋楼里,我就在两栋楼间跑来跑去。经过往返几次折腾后,我终于进到放射科的拍摄间中,一进门,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医生看都没看我一眼,说把大衣、围巾、包、项链、耳环都摘了,然后指着大机器下面的板子说趴上来趴,趴着?没照过几次片子的我一直以为拍片子不是站着就是躺着。对!趴着!俯卧撑会吧?脸向右,让板子上的突起物放进耳窝里,右手支撑、左手自然伸直放在身体旁边。我很用心的理解他的指示,却发现整个人僵硬在那儿,完全觉得这个姿势较劲的很。之后又到了另一间屋子,还是要以塞在耳朵里的小东西做固定,医生越让我放松,我就越觉得僵硬。但至此,至少还没什么“人身伤害”……

        拍完了透视片子,回到正畸科,给牙齿拍照片。美丽的护士小姐,用两个透明的卡子,把我的嘴角撑开,正面(全貌)、左面、右面(咬合)。之后,又用一个铁片似的东西整个放进嘴巴里,拍牙齿里面的样子。这个地方,我可是受了罪了。拍照的是实习医生,虽说“要给新人机会”,“再优秀的人也都是从新人过来的”,但我的嘴吧怎么也禁不起几个人轮番上阵啊,而且几个人琢磨的是相机的焦距问题。我心想这相机的焦距应该不一定非用我的嘴吧当对象才能调好吧。就这样,一圈儿人折腾到主治医生回来才摆手。末了,还是主治医生亲自拍了才能用。

        以下就是在“混战”中,我闭着眼睛,举起手机抓到的场景……

     

    January 05

    准牙套日记

        如上一篇而言,2006年的最后一天,一重莫名的沉重感油然而生。面对2006就这么“嗖”的一下过去了,在2007年第一天,直到中午还打不起精神起床的我,就在半梦半醒间突然觉得,“2007应该发生什么吧”,于是,十年前矫正牙齿的夙愿就这样被再次唤起。总觉得,到了2007年底,起码我还可以写出“2007我开始矫正牙齿了”。

         强忍过三天的公共假期,四日,我和刚好也要看牙周炎的朋友一起去了口腔医院(当然在前一天晚上的通话中,她已被我忽悠得也想整牙了,只是迫于要先治好牙周炎才行)。一大早破天荒的8点钟到了医院,开卡、挂号。安静的口腔正畸中心,完全不是小时候记忆中的繁盛样子,应该是还没放寒假,小朋友们还没蜂拥而至的缘故吧。

         在和亲切的正畸科主任医师详细讨论后,对正畸这件事本身我是充满信心,但苦恼的是选用什么器具。隐形的那种现在国内的技术还不是太成熟,我这么惜命,还不太敢。其他的几种就算将金属的换成陶瓷,但除非以后说话都离人5开外,要不也就是自欺欺人了。虽然百分之一万的相信身边的人都不会因为“铁嘴钢牙”而嘲笑我,但一想到未来的一年半都要如此,多少还是有点下不了决心。

         如果真的做完了,会对我不良的咬合情况大大改善,从而缓解已经出问题的下颌关节,不会任其日益严重。想想看,很多正畸的人是为了漂亮,当然功能也很重要,但像我这样考虑正畸问题最初的出发点是今年得干点什么,自己也怀疑真的有必要受这个罪吗?

         所以……

         纠结中……

        你会支持我吗?